1、流感大流行流感大流行历史回顾和当前威胁历史回顾和当前威胁卫生局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卫生局疾病预防控制中心2005年年4月月提要提要n1918流感大流行流感大流行n总结历次大流行经验总结历次大流行经验n下次大流行影响预测下次大流行影响预测n当前禽流感疫情当前禽流感疫情1918流感大流行流感大流行“War to end all wars”1918年年3月月美国堪萨斯州美国堪萨斯州Funston军营军营n11日清晨，年轻的部队厨日清晨，年轻的部队厨师师Albert Gitchell被发热被发热（103 oF）、寒颤、喉痛、）、寒颤、喉痛、头疼、肌痛折腾一夜之后，头疼、肌痛折腾一夜之后，一早到部队医院看病
2、医一早到部队医院看病，医生让他入住病房生让他入住病房n紧随而来的是有类似病状紧随而来的是有类似病状的下士的下士Lee Drak、中士、中士Adolph Hurbyn到中午，同类病者到中午，同类病者达达107人人 n两天后，达两天后，达522人人 n爆发持续了五周，爆发持续了五周，累计累计1127人患病，人患病，46人死亡人死亡 n罹患率罹患率4.3%，病死，病死率率4.0%1918年年3月月美国乔治亚州军营美国乔治亚州军营n18日开始，先后有日开始，先后有2900名官兵染病名官兵染病n有少数人死亡有少数人死亡n罹患率罹患率10.1%大流行第一波：大流行第一波：1918年年3-7月月n传染性强
3、发病率高，传播迅速传染性强，发病率高，传播迅速n大多数人的症状只是轻微，病死率低大多数人的症状只是轻微，病死率低 沿下列路线传播至世界各国沿下列路线传播至世界各国n3月随美国月随美国20万远征军经海万远征军经海路传至欧洲法国前线路传至欧洲法国前线n4月传至在法国前线的法国、月传至在法国前线的法国、英国和德国军队英国和德国军队n5月至英国、西班牙、意大月至英国、西班牙、意大利、德国、波兰、斯堪的纳利、德国、波兰、斯堪的纳维亚半岛、非洲、印度维亚半岛、非洲、印度n6月至俄罗斯、中国、菲律月至俄罗斯、中国、菲律宾、印尼、新西兰、波多黎宾、印尼、新西兰、波多黎各、巴西各、巴西n7月至古巴、巴拿马、日
4、本月至古巴、巴拿马、日本“Spanish flu”/“Spanish lady”n西班牙没有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没有西班牙没有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没有新闻检查新闻检查n1918年年5月大流行从法国传至西班牙，月大流行从法国传至西班牙，并在短时间内有并在短时间内有800万人染病万人染病n媒体首次大幅报导了流行的情况，使当媒体首次大幅报导了流行的情况，使当时许多人误以为流行是从西班牙开始时许多人误以为流行是从西班牙开始 第二波：第二波：1918年年8-12月月n症状重，病死率高症状重，病死率高 n在欧洲法国、非洲塞拉利昂和北美洲美在欧洲法国、非洲塞拉利昂和北美洲美国几乎同时发生，侵袭全部五大洲的几
5、国几乎同时发生，侵袭全部五大洲的几乎每个国家乎每个国家新西兰远征军新西兰远征军n“一艘来自新西兰载有一艘来自新西兰载有1150名士兵的运输舰在塞拉利名士兵的运输舰在塞拉利昂首都昂首都Freetown对开停泊。当时岸上及附近几艘英对开停泊。当时岸上及附近几艘英国战舰正受严重的流感侵袭。有人召集各舰长到一艘国战舰正受严重的流感侵袭。有人召集各舰长到一艘英舰上开会。运输舰舰长与会之后的几天感到有些不英舰上开会。运输舰舰长与会之后的几天感到有些不适，但不算真病。运输舰并无与岸上接触，只曾有一适，但不算真病。运输舰并无与岸上接触，只曾有一些供应品被送到船边。船开拔约四天后，便开始爆发些供应品被送到船边。
6、船开拔约四天后，便开始爆发传播迅速和猛烈的流感，直至基本上所有士兵都受到传播迅速和猛烈的流感，直至基本上所有士兵都受到感染，其中，有感染，其中，有900人病况严重，人病况严重，83人死亡人死亡”（病死率（病死率7.2%）。）。第三波：第三波：1919年年1-3月月n流行程度轻，时间短流行程度轻，时间短 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席卷全球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席卷全球 n凡有人类居住的地方，不论是大城市、小镇、农村，凡有人类居住的地方，不论是大城市、小镇、农村，均受到波及均受到波及n在非洲南部人口稀疏的国家，大流行很容易地从海港在非洲南部人口稀疏的国家，大流行很容易地从海港城市到达阻隔的内陆地区城市到达阻隔
7、的内陆地区n在南太平洋的岛屿，发病和死亡情况通常更严重在南太平洋的岛屿，发病和死亡情况通常更严重n一些边远的部落甚至遭受灭顶之灾一些边远的部落甚至遭受灭顶之灾n据记载幸免的地方仅有：美属萨摩亚；白令海的据记载幸免的地方仅有：美属萨摩亚；白令海的Pribilof岛和岛和St.Lawrence岛；冰岛北部沿岸；巴西岛；冰岛北部沿岸；巴西亚玛逊河口的亚玛逊河口的Marajo岛；南大西洋的岛；南大西洋的Tristan da Cunha岛岛全球逾全球逾5亿人发病亿人发病n当时全球人口约当时全球人口约20亿，其中亿，其中25-30%染病染病n美国人口美国人口98%受感染，受感染，25%发病发病n染病者包括
8、美国总统染病者包括：美国总统Woodrow Wilson、英国国王、英国国王George V和首相和首相David Lloyd George、德国皇帝、德国皇帝Wilhelm、西班牙国王、西班牙国王Alfonso XIII、丹麦女王、丹麦女王Alexandria等等 n“它的魔爪伸向了世上的几乎每一户家庭，所到之处它的魔爪伸向了世上的几乎每一户家庭，所到之处无不满目疮痍无不满目疮痍”全球全球5000万人死亡万人死亡 n全球人口全球人口2.5%死亡死亡n美国死了美国死了67万人，相当于当时人口的万人，相当于当时人口的0.7%n英格兰和威尔斯英格兰和威尔斯20万人死亡万人死亡n印度死亡人数达印度
9、死亡人数达1800万，超过当时人口的万，超过当时人口的5%n死亡曲线呈死亡曲线呈“W”型型15-35岁的青壮年人发病岁的青壮年人发病率和死亡率最高率和死亡率最高“Purple death”n除并发常见的继发性细菌性除并发常见的继发性细菌性肺炎外，亦引起伴有严重肺肺炎外，亦引起伴有严重肺出血的原发性病毒性肺炎出血的原发性病毒性肺炎n使病者在使病者在48小时或更短的时小时或更短的时间内死亡间内死亡n死者肺内常有积血并从口鼻死者肺内常有积血并从口鼻喷出，伴有紫绀喷出，伴有紫绀 n在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病在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病死率约为死率约为3，在不发达国，在不发达国家可能要高得多家可能要高得多死亡
10、枕籍死亡枕籍n费城费城“市内唯一的停尸所原本只能容纳市内唯一的停尸所原本只能容纳36具具尸体，现放了数百具，在所有房间和走廊尸体尸体，现放了数百具，在所有房间和走廊尸体堆成三四层，仅以污秽和血迹斑斑的床单覆盖，堆成三四层，仅以污秽和血迹斑斑的床单覆盖，没有防腐也没有冷冻，正在腐坏并发出中人欲没有防腐也没有冷冻，正在腐坏并发出中人欲呕的恶臭呕的恶臭”n纽约纽约“棺材短缺，人们只好用临时的棺材将棺材短缺，人们只好用临时的棺材将死者送到公墓，然后取出尸体以床单包裹下葬，死者送到公墓，然后取出尸体以床单包裹下葬，棺材则再用来运载其他死者棺材则再用来运载其他死者”社会影响社会影响n军队无法作战军队无法作
11、战n政府部门关门；电车停运；学校、剧院、电影院、娱政府部门关门；电车停运；学校、剧院、电影院、娱乐场所空无一人；所有公众聚会地方，从教堂至理发乐场所空无一人；所有公众聚会地方，从教堂至理发店均被关闭店均被关闭n白天满街出殡，夜晚救护车穿梭白天满街出殡，夜晚救护车穿梭n患病人数太多，从医护人员至掘墓工人都出现短缺患病人数太多，从医护人员至掘墓工人都出现短缺n商业活动基本上完全停止商业活动基本上完全停止“Never before had there been a catastrophe at once so sudden,so devastating,and so universal.”“At t
12、he end of street there was a cemetery.I always wondered at the ages of the people that were buried there.They were mostly young kids who had died in 1918/19.”总结历次大流行经验总结历次大流行经验流感流行史流感流行史n流感是与人类共存的古老疾病，也是历史上引流感是与人类共存的古老疾病，也是历史上引致最多人死亡的传染病致最多人死亡的传染病n公元前公元前412年，年，Hippocrates记述了类似流感记述了类似流感的疾病的疾病n1580年流感
13、大流行首次被详尽描述年流感大流行首次被详尽描述n此后，每一世纪平均有此后，每一世纪平均有3次大流行，大流行之次大流行，大流行之间的间隔为间的间隔为10-50年年19世纪的大流行世纪的大流行n1830-33年，源自中国，在全世界流行超过年，源自中国，在全世界流行超过3年，并可能再引致年，并可能再引致1836-37年的流行年的流行n1847-48年，源自俄罗斯年，源自俄罗斯?，法国，法国25%人口染人口染病，伦敦有病，伦敦有25万个案万个案n1889-91年，年，H3N8，源自俄罗斯，称为，源自俄罗斯，称为“亚洲亚洲流感流感”，始于，始于5月，在月，在10个月内传遍全球，发个月内传遍全球，发病率和
14、死亡率高，是病率和死亡率高，是19世纪最严重的一次世纪最严重的一次220世纪的大流行世纪的大流行1918-19大流行大流行n起始时间：最早的爆发在起始时间：最早的爆发在3月发现月发现n来源地：美国来源地：美国?n病毒：病毒：H1N1，猪流感病毒，猪流感病毒?禽流感病毒适应禽流感病毒适应性突变性突变?n发病率：全球人口的发病率：全球人口的25-30%n死亡：死亡：4-5千万，多数是千万，多数是15-35岁的健康人岁的健康人1957-58大流行大流行n起始时间：起始时间：2月底月底n来源地：中国贵州来源地：中国贵州n病毒：病毒：H2N2，经禽流感病毒和人流感病毒基，经禽流感病毒和人流感病毒基因重组
15、而成因重组而成n死亡：超过死亡：超过2百万，多数是有基础疾病的人百万，多数是有基础疾病的人1968-69大流行大流行n起始时间：起始时间：7月中月中n来源地：中国香港来源地：中国香港n病毒：病毒：H3N2，经禽流感病毒和人流感病毒基，经禽流感病毒和人流感病毒基因重组而成因重组而成n死亡：约死亡：约1百万（香港百万（香港3万），多数是老年人万），多数是老年人历次大流行总结历次大流行总结n多数大流行源自亚洲多数大流行源自亚洲n大流行和引致大流行的病毒属不可预见，历次大流行和引致大流行的病毒属不可预见，历次大流行的传播模式，疾病严重程度，死亡情况大流行的传播模式，疾病严重程度，死亡情况有很大的差异有
16、很大的差异n传播迅速，常在传播迅速，常在1年以内传遍全世界年以内传遍全世界n使多于使多于25%人口染病，医疗服务需求骤增人口染病，医疗服务需求骤增历次大流行总结历次大流行总结n可在年青健康成人导致严重疾病可在年青健康成人导致严重疾病n公共卫生措施或可略为阻延，但不能停止流行公共卫生措施或可略为阻延，但不能停止流行n流行很快达到高峰，然后突然下降流行很快达到高峰，然后突然下降n常发生引致更严重疾病的第二波以至第三波常发生引致更严重疾病的第二波以至第三波发生大流行的条件发生大流行的条件n出现人类无免疫力的新的病毒亚型出现人类无免疫力的新的病毒亚型n基因重组（如：禽流感人流感）基因重组（如：禽流感人
17、流感）n适应性突变（如：禽流感侵袭人）适应性突变（如：禽流感侵袭人）n能在人体内复制并引致严重疾病能在人体内复制并引致严重疾病n能有效率地人传人能有效率地人传人流感大流行与流感大流行与SARS爆发的比较爆发的比较流感大流行流感大流行SARS爆发爆发重复发生重复发生很可能不会侵袭范围侵袭范围少数国家,少数城市,少数场所,少数人控制措施控制措施能有效打断传播流感大流行与流感大流行与SARS爆发的比较爆发的比较流感大流行流感大流行SARS爆发爆发重复发生重复发生100%,但不能预知何时很可能不会侵袭范围侵袭范围100%国家,100%地区,100%人少数国家,少数城市,少数场所,少数人控制措施控制措施
18、最多只能略为阻延能有效打断传播流感大流行与流感大流行与SARS爆发的比较爆发的比较流感大流行流感大流行(1918美国美国)SARS爆发爆发(2003香港香港)感染率感染率发病率发病率病死率病死率3%17%死亡率死亡率流感大流行与流感大流行与SARS爆发的比较爆发的比较流感大流行流感大流行(1918美国美国)SARS爆发爆发(2003香港香港)感染率感染率98%2%发病率发病率25%0.025%病死率病死率3%17%死亡率死亡率0.7%0.004%1000倍倍175倍倍下次大流行影响预测下次大流行影响预测Best-case scenarios全球全球美国美国澳门澳门死亡人数死亡人数2-7.4m8
19、9-207,000268-626需住院数需住院数.314-733,000924-2157需门诊数需门诊数.18-42m51108-119252下次大流行对澳门的影响下次大流行对澳门的影响Low estimate(1957&68 based)High estimate(1918 based)死亡人数死亡人数268-62610需住院数需住院数924-215710需门诊数需门诊数51108-119252NA当前禽流感疫情当前禽流感疫情2003年年11月开始史无前例的禽流感爆发月开始史无前例的禽流感爆发第一波第一波n2003年年11月月2004年年3月月n亚洲亚洲8个国家几乎同时出现禽鸟个国家几乎同时
20、出现禽鸟H5N1高高致病性禽流感爆发，并广泛和迅速散播致病性禽流感爆发，并广泛和迅速散播n超过超过1亿亿2千万只禽鸟病死或被扑杀千万只禽鸟病死或被扑杀n越南和泰国共发现越南和泰国共发现35人染病，其中人染病，其中24人人死亡死亡禽流感几禽流感几乎同时侵乎同时侵袭多个国袭多个国家，可能家，可能同候鸟迁同候鸟迁移路线有移路线有关关在大型养殖场引起大量鸡只死亡在大型养殖场引起大量鸡只死亡采取强力控制措施，包括：隔离疫点采取强力控制措施，包括：隔离疫点扑杀禽鸟、环境消毒扑杀禽鸟、环境消毒人类个案发生情况人类个案发生情况第二波第二波n2004年年4月，疫情趋于平息月，疫情趋于平息n然而，经过短暂的间歇，
21、然而，经过短暂的间歇，7月起亚洲月起亚洲6个国家个国家出现新的爆发出现新的爆发n这期间，禽鸟疫情变得较不显著这期间，禽鸟疫情变得较不显著n越南、泰国、柬埔寨再次发现人类感染个案，越南、泰国、柬埔寨再次发现人类感染个案，截至截至2005年年3月月31日，日，3国共国共39人染病，其中人染病，其中25人死亡人死亡年青无基础年青无基础疾病的患者迅疾病的患者迅速出现严重的速出现严重的原发性病毒性原发性病毒性肺炎肺炎2004年年1月至月至2005年年3月月人类禽流感个案统计人类禽流感个案统计病例病例死亡死亡病死率病死率越南越南603558%泰国泰国171271%柬埔寨柬埔寨33100%合计合计80506
22、3%当前疫情的不寻常特征当前疫情的不寻常特征n病毒致病性加强病毒致病性加强n病毒对环境耐受力加强病毒对环境耐受力加强n哺乳类动物宿主范围扩大哺乳类动物宿主范围扩大n在候鸟尸体中发现病毒在候鸟尸体中发现病毒n无症状家鸭排放有高致病性的病毒无症状家鸭排放有高致病性的病毒高危人群高危人群n没有禽鸟业人员、屠宰人员、兽医、化没有禽鸟业人员、屠宰人员、兽医、化验人员发生感染，医护人员仅有一例验人员发生感染，医护人员仅有一例n最易受累的是农村基层农民及其家人最易受累的是农村基层农民及其家人n人类感染个案常在没有录得禽鸟间爆发人类感染个案常在没有录得禽鸟间爆发的情况下出现的情况下出现越南农村越南农村农村基层
23、农民农村基层农民在家饲养小量在家饲养小量禽鸟禽鸟旱禽与水禽以旱禽与水禽以及家禽与野禽及家禽与野禽之间常有密切之间常有密切接触接触人们与禽鸟的人们与禽鸟的密切接触密切接触在家饲养在家饲养活禽市场活禽市场屠宰屠宰生吃生吃世卫评估：控制前景世卫评估：控制前景nH5N1禽流感已在亚洲部份地区成为地方病，禽流感已在亚洲部份地区成为地方病，病毒已在禽鸟中确立永久性的生态位置病毒已在禽鸟中确立永久性的生态位置n发生更多人类感染个案以及出现大流行病毒的风发生更多人类感染个案以及出现大流行病毒的风险将继续存在险将继续存在n通过消除人类暴露机会而避免大流行已不再可能通过消除人类暴露机会而避免大流行已不再可能H5N
24、1 virus is now endemic in parts of Asia,havingestablished a permanent ecological niche in poultryThe risk of further human cases will continue as will opportunities for a pandemic virus to emerge.To avert a pandemic by eliminating further opportunities for human exposure no longer appears feasible.世
25、卫评估：世卫评估：H5N1与大流行与大流行nH5N1病毒显示了显著的大流行潜力，而且与病毒显示了显著的大流行潜力，而且与1918年的大流行病毒相似：年的大流行病毒相似：n从禽类病毒到类人类病毒的逐步调整从禽类病毒到类人类病毒的逐步调整n疾病的严重程度疾病的严重程度n疾病集中于年轻和身体健康人疾病集中于年轻和身体健康人n除并发细菌性肺炎外，引致原发性病毒性肺炎除并发细菌性肺炎外，引致原发性病毒性肺炎世卫评估：何时会变成大流行？世卫评估：何时会变成大流行？n无法精确预见大流行发生的时间无法精确预见大流行发生的时间n当前情况显示世界比当前情况显示世界比1968年以来的任年以来的任何时候都更加临近大流行何时候都更加临近大流行nH5N1禽流感已具备大流行开始所需的禽流感已具备大流行开始所需的所有先决条件，只差一项：有效率的人所有先决条件，只差一项：有效率的人传人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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