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从科学从科学-社会社会-人文的角度看人文的角度看大学的学术自由与学术责任大学的学术自由与学术责任刘晓力刘晓力 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 教授教授现代逻辑与科学技术哲学研究所现代逻辑与科学技术哲学研究所 所长所长62516419（O）L 一、问题：一、问题：中国大学的尴尬中国大学的尴尬n中国大学为何不是世界一流？中国大学为何不是世界一流？n“统一评价统一评价”怎能迈向一流？怎能迈向一流？n大学不能自治何谈自主创新？大学不能自治何谈自主创新？n国家订购如何保证学术自由？国家订购如何保证学术自由？n探索前沿还是争夺资源？探索前沿还是争夺资源？n大学的使命为何转变？大学的使命为何转变？n行
2、政干预学者怎样自律？行政干预学者怎样自律？n导师与博士生的责任何在？导师与博士生的责任何在？二二.大学的理想和使命大学的理想和使命n“任何类型的大学都是遗传和环境的产物任何类型的大学都是遗传和环境的产物”（英英M.阿什比语）。阿什比语）。n历史上的大学从创办之初至今，究竟是什么大历史上的大学从创办之初至今，究竟是什么大学的理念在主导？大学的使命究竟是什么？大学的理念在主导？大学的使命究竟是什么？大学存在的意义何在？大学的生命何在？学存在的意义何在？大学的生命何在？n两千年前中国的科举制度是最早的传承知识的两千年前中国的科举制度是最早的传承知识的体制，有关考试、学习、研究的制度构成中体制，有关考
3、试、学习、研究的制度构成中国大学的雏形国大学的雏形从太学到国子监多以经科算从太学到国子监多以经科算学为主，伦理政治教化为本。学为主，伦理政治教化为本。n民国时期国立大学有北京大学、北洋大学、山民国时期国立大学有北京大学、北洋大学、山西大学、东南大学西大学、东南大学、武昌大学；省属有东北、武昌大学；省属有东北大学、西北大学、郑州大学、广东大学；私大学、西北大学、郑州大学、广东大学；私立有南开大学、厦门大学。立有南开大学、厦门大学。大学的历史大学的历史n柏拉图学院是西方最早的探索知识的学院雏形。柏拉图学院是西方最早的探索知识的学院雏形。n1158意大利波伦那大学创办，至今不到意大利波伦那大学创办，
4、至今不到1000年历史。年历史。12-15世纪欧洲的大学从基督教传统世纪欧洲的大学从基督教传统中发展成熟起来，今天意大利中发展成熟起来，今天意大利2/3的大学是的大学是1600年前建立的。年前建立的。n美国美国17世纪中叶建哈佛大学，历史不足世纪中叶建哈佛大学，历史不足400年。年。n研究型大学以具有硕士、博士授予权为据，时研究型大学以具有硕士、博士授予权为据，时间更短。间更短。大学入学率大学入学率n大学入学率为大学入学率为15%15%以上称大众教育；以上称大众教育；50%50%以上称普及以上称普及教育。教育。n19931993年数据显示，美国高等教育入学率为年数据显示，美国高等教育入学率为8
5、1%81%，当时，当时中国仅为中国仅为4%4%，属精英教育阶段。，属精英教育阶段。n最初预计，中国高等教育最初预计，中国高等教育20102010年基本达到年基本达到15%15%，据，据20042004年年1 1月月6 6日教育部新闻发布会公布，中国高等教育日教育部新闻发布会公布，中国高等教育毛入学率已达毛入学率已达17%17%左右。左右。n20072007年年8 8月新数字：中国高等教育毛入学率已达月新数字：中国高等教育毛入学率已达22%22%。与其他国家比较与其他国家比较n19981998年，我国高校在校生年，我国高校在校生643643万，万，20012001年，高校年，高校在校生达到在校生
6、达到12141214万。万。n从从19901990年到年到20032003年大学入学率从年大学入学率从3.4%3.4%提高到提高到17%17%。完成精英阶段到大众教育阶段过渡。这个过程大完成精英阶段到大众教育阶段过渡。这个过程大大超过许多发达国家：大超过许多发达国家：n美国美国3030年（年（11-4111-41年），韩国年），韩国1414年（年（66-80 66-80 年），年），日本日本2323年（年（47-7047-70年），巴西年），巴西2626年（年（70-9670-96年），年），中国中国1313年。如此快的速度，质量如何？年。如此快的速度，质量如何？大学的理想大学的理想n历史上传
7、统的大学理想大致有四种类型：人历史上传统的大学理想大致有四种类型：人文主义、科学主义、功利主义、科学人文兼文主义、科学主义、功利主义、科学人文兼顾。顾。英国人文主义大学理想英国人文主义大学理想n牛津大学牛津大学1212世纪末成立，剑桥大学随后。世纪末成立，剑桥大学随后。n以英国为代表的人文主义理想，强调培养有教以英国为代表的人文主义理想，强调培养有教养的人而不是有专业知识的人才。因此，英国养的人而不是有专业知识的人才。因此，英国大学实施的是博雅教育而非专业训练，大学毕大学实施的是博雅教育而非专业训练，大学毕业生有绅士般的教养要比有高深的专业技能更业生有绅士般的教养要比有高深的专业技能更重要。重
8、要。德国的科学主义大学理想德国的科学主义大学理想 德语世界第一批大学布拉格大学（德语世界第一批大学布拉格大学（13481348）、维）、维也纳大学（也纳大学（13841384）、海德堡大学（）、海德堡大学（13851385）。德国大学德国大学19001900年达到顶峰，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年达到顶峰，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学。以德国为代表的科学主义理想，重好的大学。以德国为代表的科学主义理想，重视学生严格的科学训练，强调大学教育与科学视学生严格的科学训练，强调大学教育与科学研究统一的办学原则。实施的是专门人才教育研究统一的办学原则。实施的是专门人才教育而非通才教育。这种教育理念不仅影响了苏联，而非
9、通才教育。这种教育理念不仅影响了苏联，也间接影响了中国也间接影响了中国50-6050-60年代的高等教育。年代的高等教育。美国的实用主义大学理想美国的实用主义大学理想n美建立的第一所大学是霍普金斯大学（美建立的第一所大学是霍普金斯大学（18761876），），那时欧洲大学已经历了几百年的历史。耶鲁大那时欧洲大学已经历了几百年的历史。耶鲁大学学18611861年授于第一个哲学博士学位。年授于第一个哲学博士学位。1919世纪世纪7070年代起，哈佛、普林斯顿、哥伦比亚、布朗、年代起，哈佛、普林斯顿、哥伦比亚、布朗、康奈尔等一批私立大学建立。康奈尔等一批私立大学建立。n以美国为代表的是实用主义和功利
10、主义理想。以美国为代表的是实用主义和功利主义理想。美国现代的研究型大学是在德国和欧洲观念的美国现代的研究型大学是在德国和欧洲观念的基础上经历了两次革命形成的。基础上经历了两次革命形成的。n第一次革命：南北战争后第一次革命：南北战争后1919世纪末世纪末“莫里尔法莫里尔法案案”建立赠地学院，加利福尼亚大学是第一所建立赠地学院，加利福尼亚大学是第一所公立大学、公立大学、“军人权利法案军人权利法案”（大学革命）。（大学革命）。n第二次革命：将一流大学变成国家科技领先的第二次革命：将一流大学变成国家科技领先的发电机（实用功利的革命）。发电机（实用功利的革命）。中国的大学理想中国的大学理想 培养德业双修
11、的人才培养德业双修的人才n在大陆、台湾做了一生清华校长的梅贻琦的名在大陆、台湾做了一生清华校长的梅贻琦的名言：言：“大学者，非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也大学者，非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也”。n蔡元培的理想是蔡元培的理想是“大学者，研究高深学问者大学者，研究高深学问者”，“大学者，囊括大典网络众家之学府也大学者，囊括大典网络众家之学府也”，他在北大倡导，他在北大倡导“兼容并包，学术自由兼容并包，学术自由”。n在一次开学典礼上在一次开学典礼上,蔡元培教导学生，蔡元培教导学生，“须抱须抱定如下宗旨：入法科者，非为做官；入商科者，定如下宗旨：入法科者，非为做官；入商科者，非为致富非为致富”。因此，。因此，“
12、大学不可视为贩卖知识大学不可视为贩卖知识之场所，犹当养成学问家之人格之场所，犹当养成学问家之人格”。n陶行知的理想是陶行知的理想是“千学万学学做真人千学万学学做真人”。汇通古今、汇通中西、汇通文理汇通古今、汇通中西、汇通文理n当年清华大学推崇美国教育，但仍然要求学当年清华大学推崇美国教育，但仍然要求学生生“汇通古今、汇通中西、汇通文理汇通古今、汇通中西、汇通文理”，强，强调调“厚德载物，自强不息厚德载物，自强不息”。教育兴国理想教育兴国理想n南开大学创办人张伯苓主张南开大学创办人张伯苓主张“我之大学之目标，我之大学之目标，是以教育之力量使我中国现代化，俾我中华民是以教育之力量使我中国现代化，俾
13、我中华民族在世界上得到适当地位族在世界上得到适当地位”。n与今天我们的与今天我们的“科教兴国科教兴国”有同样抱负。有同样抱负。n他的教育兴国理想曾被五四时期倡导纯科学、他的教育兴国理想曾被五四时期倡导纯科学、纯学问理想的教育家视为实用主义而不齿纯学问理想的教育家视为实用主义而不齿。叶恭绰任上海交大校长时说：叶恭绰任上海交大校长时说：修学当以三事为准衡修学当以三事为准衡：n第一，研究学术，当以学术本身为前提，不受外第一，研究学术，当以学术本身为前提，不受外力支配以达于学术独立境界。力支配以达于学术独立境界。n第二，人类生存世界贵有贡献，必能尽力致用，第二，人类生存世界贵有贡献，必能尽力致用，方不
14、负一生。方不负一生。n第三，学术独立才不难应用，学术越精，应用越第三，学术独立才不难应用，学术越精，应用越广。广。n英国红衣主教纽曼（英国红衣主教纽曼（18621862）坚持牛津大学和剑）坚持牛津大学和剑桥大学博雅教育的人文主义培养人才的理念。桥大学博雅教育的人文主义培养人才的理念。n德国德国1919世纪上半叶冯世纪上半叶冯洪堡倡导洪堡倡导“大学自治大学自治”、“学术自由学术自由”、“教授治校教授治校”、“教学与科研教学与科研相结合相结合”。大学的使命大学的使命n亚伯拉罕亚伯拉罕弗莱克斯纳弗莱克斯纳3030年代主张年代主张“大学要保大学要保存知识和观念、解释知识和观念、追求真理、存知识和观念、
15、解释知识和观念、追求真理、训练学生继承事业训练学生继承事业”。n美国的范美国的范海斯海斯2020世纪初提倡世纪初提倡“大学服务社会大学服务社会”。n目前占据主流的大学使命是目前占据主流的大学使命是“发展科学、培养发展科学、培养人才、服务社会人才、服务社会”。n“大学要保存知识和观念、解释知识和观念、大学要保存知识和观念、解释知识和观念、追求真理、训练学生继承事业追求真理、训练学生继承事业”。美国大学越。美国大学越来越具服务社会的功能。来越具服务社会的功能。n第一次大学革命：通过第一次大学革命：通过“莫里尔法案莫里尔法案”建立赠建立赠地学院，应用为主的农学院等兴起。地学院，应用为主的农学院等兴起
16、n第二次大学革命：将一流大学变成国家科技领第二次大学革命：将一流大学变成国家科技领先的发电机。布什报告科学：无尽的前沿先的发电机。布什报告科学：无尽的前沿n80-9080-90年代任斯坦福大学校长的唐纳德年代任斯坦福大学校长的唐纳德肯尼肯尼迪指出，迪指出，“现代大学最重要的使命应当是给人现代大学最重要的使命应当是给人们提供改良文化、创造文化、延续生命和保障们提供改良文化、创造文化、延续生命和保障人类可持续发展的一个智力平台人类可持续发展的一个智力平台”。n而今天的大学已被看作科技领先的引擎，看作而今天的大学已被看作科技领先的引擎，看作是改善地区经济、甚至提高国家竞争的推动力。是改善地区经济、
17、甚至提高国家竞争的推动力。人们期望大学去研究从保健到军事备战所有的人们期望大学去研究从保健到军事备战所有的问题。问题。三、大学的自治与学术自由三、大学的自治与学术自由n蔡元培在蔡元培在19191919年不肯再任北京大学校长的年不肯再任北京大学校长的宣言中提出中国现代大学应当坚持三项基宣言中提出中国现代大学应当坚持三项基本原则：本原则：n1.1.大学应当是独立的自主的大学应当是独立的自主的n2.2.大学应当具有思想自由和学术自由大学应当具有思想自由和学术自由n3.3.大学学术与思想的自由需要相应的自由的大学学术与思想的自由需要相应的自由的社会政治环境社会政治环境何为学术自由，何为学术自由，大学如
18、何自治？大学如何自治？n所谓学术自由，按照曾在斯坦福大学作过校长多所谓学术自由，按照曾在斯坦福大学作过校长多年的唐纳德肯尼迪教授的观点，年的唐纳德肯尼迪教授的观点，“学术自由是学术自由是指教授和他们的机构团体独立于政治干涉。指教授和他们的机构团体独立于政治干涉。n正是学术界正是学术界而不是生活的其他领域而不是生活的其他领域维护维护这样的权利，即异端思想和非常规的行为应该受这样的权利，即异端思想和非常规的行为应该受到特别的保护到特别的保护”，“这种自由进一步地延伸，就这种自由进一步地延伸，就是允许具有非同寻常创造性的人享有非同寻常创是允许具有非同寻常创造性的人享有非同寻常创造性的生活造性的生活”
19、n“学术自由意味着松散的结构和最低限度的干涉学术自由意味着松散的结构和最低限度的干涉”。n罗伯特罗伯特伯达尔对大学自治作了如下界定：大学自主伯达尔对大学自治作了如下界定：大学自主包括两种类型，即实质性自主和程序性自主包括两种类型，即实质性自主和程序性自主。前者指前者指的是大学拥有自己确定组织目标和拟定计划的权力，的是大学拥有自己确定组织目标和拟定计划的权力，而后者只能拥有实现目标和落实计划的权力。而后者只能拥有实现目标和落实计划的权力。n关于大学实质性自主的要求，阿什比认为主要包括：关于大学实质性自主的要求，阿什比认为主要包括：“大学管理免受非学术人员介入的自由；大学自主分大学管理免受非学术
20、人员介入的自由；大学自主分配资金的自由；教师聘用及其工作条件落实的自由；配资金的自由；教师聘用及其工作条件落实的自由；课程设计和授课自由；遴选学生的自由；制订评价标课程设计和授课自由；遴选学生的自由；制订评价标准和方法的自由准和方法的自由”。学术自由是基本权利学术自由是基本权利n西方各国除在宪法上肯定学术自由为基本权利西方各国除在宪法上肯定学术自由为基本权利外，还辅之以配套的各种法律规范，以确保学外，还辅之以配套的各种法律规范，以确保学术自由的贯彻和落实。术自由的贯彻和落实。n德国德国1976年的高等学校总法中明确规定年的高等学校总法中明确规定将研究自由、教学自由、学习自由作为三大学将研究自由
21、教学自由、学习自由作为三大学术自由进行保护。术自由进行保护。n在美国，在美国，19151915年成立了年成立了“美国大学教授协会美国大学教授协会（AAUPAAUP）”，发表了保护学术自由的发表了保护学术自由的“原则宣原则宣言言”，其核心主张是长期聘任制度和教授裁判，其核心主张是长期聘任制度和教授裁判制度，这实质上提出了学术自由实现的保障机制度，这实质上提出了学术自由实现的保障机制，其后制，其后AAUPAAUP又先后于又先后于19251925、19401940、19701970、19901990年发表了一系列年发表了一系列“原则声明原则声明”，建立了一，建立了一整套保障学术自由的制度。这些整套
22、保障学术自由的制度。这些“原则声明原则声明”也曾被美国法院所援引，具有一定的法律效力。也曾被美国法院所援引，具有一定的法律效力。n1848年法兰克福宪法草案和年法兰克福宪法草案和1850年普鲁士宪年普鲁士宪法中出现学术自由权利条款，学术自由已从一法中出现学术自由权利条款，学术自由已从一种思想传统或准则转化为一项宪法基本权利。种思想传统或准则转化为一项宪法基本权利。n在当代，绝大多数国家的宪法都已确认了这项在当代，绝大多数国家的宪法都已确认了这项权利。而且，以经济、社会和文化权利国际权利。而且，以经济、社会和文化权利国际公约第公约第15条条“缔约国承担尊重科学研究和创缔约国承担尊重科学研究和创造
23、性活动所必不可少的自由造性活动所必不可少的自由”为标志，学术自为标志，学术自由权已经具有了国际普遍人权的性质。由权已经具有了国际普遍人权的性质。n如果没有大学的自治，真正的学术自由的权利如果没有大学的自治，真正的学术自由的权利如何得到保障，如何实现大学的学术自由？这如何得到保障，如何实现大学的学术自由？这个问题显然与学术与政治、学术与权力的关系个问题显然与学术与政治、学术与权力的关系密切相关。密切相关。n事实上，学术研究与其大小社会之间交织着双事实上，学术研究与其大小社会之间交织着双重关系：学术研究与学术权力、学术研究与行重关系：学术研究与学术权力、学术研究与行政权力的关系复杂。政权力的关系复
24、杂。四、知识、学术与权力四、知识、学术与权力知识与权力的关系知识与权力的关系n运用知识获取权力：如果人们掌握了某种特定的或者运用知识获取权力：如果人们掌握了某种特定的或者专有知识，并且掌握通过这种知识产生某种实践效应，专有知识，并且掌握通过这种知识产生某种实践效应，那么就获得了某种权力或者能够更有效地使用某种权那么就获得了某种权力或者能够更有效地使用某种权力。力。n运用权力阻碍知识：权力可以被用来阻碍知识的获取，运用权力阻碍知识：权力可以被用来阻碍知识的获取，或者扭曲知识的获得。或者扭曲知识的获得。n运用知识解放权力：知识可以把我们从权力压制下解运用知识解放权力：知识可以把我们从权力压制下解放
25、出来。从而把扭曲的境况再改变过来。放出来。从而把扭曲的境况再改变过来。从福柯开始的新的知识权力观从福柯开始的新的知识权力观n第一，权力关系渗透到了科学研究的常见活动中；科第一，权力关系渗透到了科学研究的常见活动中；科学知识并不与权力对立；在微观上，知识就是权力，学知识并不与权力对立；在微观上，知识就是权力，权力就是知识。权力就是知识。n第二，产生在科学实践中的权力并不为特定的行动者第二，产生在科学实践中的权力并不为特定的行动者拥有，也不必服务于特定的利益。拥有，也不必服务于特定的利益。n第三，传统的宏观权力与科学知识的关系必须在贯穿第三，传统的宏观权力与科学知识的关系必须在贯穿于科学实践的微观
26、权力关系背景中才能得以理解。于科学实践的微观权力关系背景中才能得以理解。科学与政治、科学与权力科学与政治、科学与权力n在西方社会一直盛行的观点是，科学知识无论在西方社会一直盛行的观点是，科学知识无论受到政治的多大影响，这种影响都是外部的影受到政治的多大影响，这种影响都是外部的影响，而不是指科学知识本身就渗透着，或者本响，而不是指科学知识本身就渗透着，或者本身就具有政治权力的特性。身就具有政治权力的特性。n科学如果不能在自己的发展中剥离开这种政治科学如果不能在自己的发展中剥离开这种政治影响，它就无法达到真理性认识。在知识论中影响，它就无法达到真理性认识。在知识论中诉诸政治或者权力必然会被指责走向
27、非理性和诉诸政治或者权力必然会被指责走向非理性和相对主义。相对主义。科学价值中立说科学价值中立说n因此，它常常表达为科学价值中立说因此，它常常表达为科学价值中立说n指科学知识（纯科学）不反映人类的价值观；指科学知识（纯科学）不反映人类的价值观；n科学活动的动机和目的仅仅在于科学自身，科学活动的动机和目的仅仅在于科学自身，不不参与个人的价值；参与个人的价值；n科学理论不直接对社会产生影响，科学家科学理论不直接对社会产生影响，科学家 不对其成果的社会后果负责。不对其成果的社会后果负责。科学与政治关系的例外论科学与政治关系的例外论知识论例外：科学是唯一独特的对真理的追求。知识论例外：科学是唯一独特的
28、对真理的追求。科学一定是求真的，并且可能是真理的集合，所以，科学一定是求真的，并且可能是真理的集合，所以，政治决策者应该听科学家的或者由科学家、工程师参政治决策者应该听科学家的或者由科学家、工程师参与决策；与决策；管理学例外：科学太专业、太复杂，外行和公众不能，管理学例外：科学太专业、太复杂，外行和公众不能，也无法进行管理；因此要委托科学家共同体托管。也无法进行管理；因此要委托科学家共同体托管。社会学例外：科学具有进行自我管理、自我纠错的独社会学例外：科学具有进行自我管理、自我纠错的独特机制，科学家共同体总能变得越来越好。特机制，科学家共同体总能变得越来越好。经济学例外：科学总能带给社会经济利
29、益，因此投资经济学例外：科学总能带给社会经济利益，因此投资科学技术总是会获得回报的。科学技术总是会获得回报的。n例外论和价值中立说带来了科学与政治和权力在制度方面例外论和价值中立说带来了科学与政治和权力在制度方面的分离，允许科学被建构成为具有自身利益、资源、规范的分离，允许科学被建构成为具有自身利益、资源、规范行为和内部政治动力学的过程。行为和内部政治动力学的过程。n强调把作为知识领域的科学和作为权力领域的政治分离开强调把作为知识领域的科学和作为权力领域的政治分离开来，能够阻断来自世俗的关注和压力的侵扰，使政治不要来，能够阻断来自世俗的关注和压力的侵扰，使政治不要干预科学内部的活动。干预科学内
30、部的活动。n一方面反映了科学作为社会建制的自主性的实际要求；另一方面反映了科学作为社会建制的自主性的实际要求；另一方面有可能作为拒绝考虑科学家伦理价值责任的挡箭牌。一方面有可能作为拒绝考虑科学家伦理价值责任的挡箭牌。当代西方世界当代西方世界科技与政治的关系科技与政治的关系n由于西方社会中科学已经强大到成为具有自主性由于西方社会中科学已经强大到成为具有自主性的社会中坚力量，甚至成为主流意识形态的核心的社会中坚力量，甚至成为主流意识形态的核心部分，加之现代科学技术所研究的问题更加具有部分，加之现代科学技术所研究的问题更加具有社会风险，因此，西方社会最近从国家政治和社社会风险，因此，西方社会最近从国
31、家政治和社会政治层面限制和控制科学的呼声越来越高。会政治层面限制和控制科学的呼声越来越高。n在当代西方世界，科学技术与政治的关系正在发在当代西方世界，科学技术与政治的关系正在发生变化。科学共同体、专门科学家、社会以及公生变化。科学共同体、专门科学家、社会以及公众四者之间的关系也已发生变化。众四者之间的关系也已发生变化。五五.大学的转型大学的转型n学术与权力政治关联的复杂性缘于科学知识生学术与权力政治关联的复杂性缘于科学知识生产方式的变革。科学从产方式的变革。科学从“无尽的前沿无尽的前沿”到到“无无尽的资源尽的资源”。这种变革导致大学的转型：。这种变革导致大学的转型：n二次大战后科学知识从学院科
32、学到后学院科学，二次大战后科学知识从学院科学到后学院科学，企业、研究机构、大学都成为科学知识生产的企业、研究机构、大学都成为科学知识生产的主体。形成了官主体。形成了官-产产-学学-研科学研究的联盟。研科学研究的联盟。n大学成为国家创新体系产大学成为国家创新体系产-学学-研三螺旋的重要研三螺旋的重要组成部分。组成部分。科学知识能否作为财产？科学知识能否作为财产？n以往，以往，“在大学市场中，学校是自愿依据学术在大学市场中，学校是自愿依据学术声望竞争，而不是基于货币进行竞争合作的声望竞争，而不是基于货币进行竞争合作的”。1980年之后，基础研究对于国家目标的实现以年之后，基础研究对于国家目标的实现
33、以及对于经济发展的影响，提升了大学对于国家及对于经济发展的影响，提升了大学对于国家目标和经济的重要性。目标和经济的重要性。n关注学术研究的经济价值，是否意味着科学知关注学术研究的经济价值，是否意味着科学知识可作为财产，意味着知识的资本化？今天，识可作为财产，意味着知识的资本化？今天，科学与财产似乎通过科学与财产似乎通过“知识产权知识产权”的概念连在的概念连在了一起。了一起。学院派科学家与科研经济价值学院派科学家与科研经济价值 之间意义和规范的变迁之间意义和规范的变迁n以往，学院派科学家仅满足于名誉回报，把研以往，学院派科学家仅满足于名誉回报，把研究的经济回报留给产业界；今天，相当一部分究的经济
34、回报留给产业界；今天，相当一部分科学家把自己的学术贡献转化为商品以获得利科学家把自己的学术贡献转化为商品以获得利益。益。n如微电子技术、计算机、生物技术、航空航天如微电子技术、计算机、生物技术、航空航天技术通常以大学的科学研究为基础，受到国家、技术通常以大学的科学研究为基础，受到国家、企业的支持，目的是为了军事和卫生的目标。企业的支持，目的是为了军事和卫生的目标。n当知识资本转化为经济增长的基础时，科技政当知识资本转化为经济增长的基础时，科技政策和产业政策也融为一体了。学校策和产业政策也融为一体了。学校-政府政府-产业产业结成了新的联盟。结成了新的联盟。今日大学里的企业性科学今日大学里的企业性
35、科学n在科学家中最根深蒂固的价值是知识的拓展，在科学家中最根深蒂固的价值是知识的拓展，把这种价值与知识的资本化相连就构成了科学把这种价值与知识的资本化相连就构成了科学的规范变迁的规范变迁企业性科学。企业性科学。n大学已经成为所谓的前竞争研究中的重要场所，大学已经成为所谓的前竞争研究中的重要场所，常受到政府和产业部门的共同支持，并应用于常受到政府和产业部门的共同支持，并应用于特定的技术开发：基础特定的技术开发：基础-应用应用-产品产品n大学的转型已经产生另一种结构大学的转型已经产生另一种结构企业性大企业性大学，特别是理工大学，似乎不再符合历史赋予学，特别是理工大学，似乎不再符合历史赋予大学的定义
36、了。哈佛大学大学的定义了。哈佛大学20世纪最后十年从产世纪最后十年从产业部门获得的资助占研究总经费业部门获得的资助占研究总经费25%。产产-学结合的主要类型学结合的主要类型n短期：个别教授提供咨询和研究；企业得到的服短期：个别教授提供咨询和研究；企业得到的服务（教育培训、测试、定向研究、定向扩散、专务（教育培训、测试、定向研究、定向扩散、专利）利）n中期：集体贡献中期：集体贡献（奖学金、设计与工程、开发、（奖学金、设计与工程、开发、有目标的和无目标的合同式研究）；合作研究有目标的和无目标的合同式研究）；合作研究（联合型研究、研发共同体、联合型研发实验室）（联合型研究、研发共同体、联合型研发实验
37、室）n长期：私人资助的研究中心（单个或联合资助）；长期：私人资助的研究中心（单个或联合资助）；长期研究合同：基础的前竞争研究；大学控股的长期研究合同：基础的前竞争研究；大学控股的公司的研发；防止专利权转让的私人公司公司的研发；防止专利权转让的私人公司n由于基础研究为国家目标服务的追求，由于基础研究为国家目标服务的追求，20 20世纪世纪4040年代之后，科学知识生产方式发生变革。年代之后，科学知识生产方式发生变革。n科学事业已经逐渐在政府政治活动中占有非常重科学事业已经逐渐在政府政治活动中占有非常重要的位置，科学与政府的关系也呈现出新的形态。要的位置，科学与政府的关系也呈现出新的形态。一方面，
38、政治家开始愈来愈多地关注社会的科学一方面，政治家开始愈来愈多地关注社会的科学事业，而且这种关注愈来愈由自发转向自觉，由事业，而且这种关注愈来愈由自发转向自觉，由被动转向主动。另一方面，科学家开始在政府政被动转向主动。另一方面，科学家开始在政府政治活动中发挥重要作用，科学界开始更广泛地进治活动中发挥重要作用，科学界开始更广泛地进入到政府政治体系之中。入到政府政治体系之中。国家创新体系中大学的角色国家创新体系中大学的角色n科学的发展需要依赖于国家的支持，同时国家科学的发展需要依赖于国家的支持，同时国家也要求科学更好地服务于国家的目标。政府对也要求科学更好地服务于国家的目标。政府对科学的支持、引导或
39、干预往往以三种形式得以科学的支持、引导或干预往往以三种形式得以体现。体现。n其一，经费投入的力度、方向和方式。其一，经费投入的力度、方向和方式。n其二，制定国家科学政策、科学规划或计划。其二，制定国家科学政策、科学规划或计划。n其三，确立关于科学发展的合理思想理念和价其三，确立关于科学发展的合理思想理念和价值判断，并使之成为社会共识。值判断，并使之成为社会共识。n19941994年，美国克林顿政府发布了冷战后第一份年，美国克林顿政府发布了冷战后第一份国家科学政策的评论，也是自国家科学政策的评论，也是自19791979年以来第一年以来第一份有关科学政策的正式报告份有关科学政策的正式报告科学与国家
40、科学与国家利益，报告明确强调利益，报告明确强调:“:“科学科学既是无尽既是无尽的前沿的前沿,也是无尽的资源也是无尽的资源是国家利益中的是国家利益中的一种关键性投资一种关键性投资”。该报告反映了美国政府对。该报告反映了美国政府对基础研究的新观点和新要求：将基础研究纳入基础研究的新观点和新要求：将基础研究纳入美国广阔的国家目标美国广阔的国家目标,这些目标包括公众健康、这些目标包括公众健康、社会繁荣、国家安全、环境责任以及改善生活社会繁荣、国家安全、环境责任以及改善生活质量质量 。今日大学使命的选择今日大学使命的选择n“大学是国家资源，大学也是社会资源大学是国家资源，大学也是社会资源”。n为知识经济
41、建设创造人力资源为知识经济建设创造人力资源n担负知识生产重任：担负知识生产重任：n 美美20022002年研究型大学占全国研发工作年研究型大学占全国研发工作13%13%；n 欧盟欧盟30003000所大学占欧盟研发工作所大学占欧盟研发工作20%20%；占基础；占基础研究研究80%80%；占研究人员；占研究人员34%34%；n日本大学占研究人员日本大学占研究人员27%27%；完成整个经合组织研；完成整个经合组织研发工作的发工作的17%17%。n大学在技术创新、经济竞争力、科技竞争力和大学在技术创新、经济竞争力、科技竞争力和社会凝聚力方面发挥重要作为。社会凝聚力方面发挥重要作为。n积极从事知识转移
42、成立技术转移办公室、与积极从事知识转移（成立技术转移办公室、与产业界合作研究、利用大学的发明创办企业）。产业界合作研究、利用大学的发明创办企业）。n提供中小企业科技咨询，在地区经济发展中起提供中小企业科技咨询，在地区经济发展中起推动作用。推动作用。n加大对大学教育和研究的公共资助。加大对大学教育和研究的公共资助。n对大学管理进行必要改革和创新。对大学管理进行必要改革和创新。n鼓励大学成为科学技术的创新基地。鼓励大学成为科学技术的创新基地。北京大学北京大学n针对国家重大需求整合学科力量，以高水平、高集针对国家重大需求整合学科力量，以高水平、高集成、大规模的科研基础设施建设为重点，以创新团成、大
43、规模的科研基础设施建设为重点，以创新团队建设为基础，建立实体机构。提高学校的社会服队建设为基础，建立实体机构。提高学校的社会服务功能。务功能。n以公共设施平台促进学科交叉、建立实体研究机构，以公共设施平台促进学科交叉、建立实体研究机构，重点建设一批前沿交叉学科研究中心，并组建交叉重点建设一批前沿交叉学科研究中心，并组建交叉学科研究院。学科研究院。n“2003年度学校产业产值达年度学校产业产值达237亿元，亿元，1998年以年以来签署各类技术合同额来签署各类技术合同额10.55亿元。学校积极推动亿元。学校积极推动产、学研合作项目，科技成果转化不断增加。产、学研合作项目，科技成果转化不断增加。”清
44、华大学清华大学n建设世界一流大学是与国家目标紧密联结的，要在实建设世界一流大学是与国家目标紧密联结的，要在实现国家目标中实现学校的发展目标。现国家目标中实现学校的发展目标。大学要引领科学大学要引领科学技术的创新与发展，努力促进科技成果的转化。技术的创新与发展，努力促进科技成果的转化。n“清华大学与企业合作委员会清华大学与企业合作委员会”现有成员单位现有成员单位171171家。家。科技企业成为学校为社会服务的重要平台，是科技成科技企业成为学校为社会服务的重要平台，是科技成果转化和产业化的重要基地，对国家技术创新和学校果转化和产业化的重要基地，对国家技术创新和学校的教学科研具有推动和促进作用。的教
45、学科研具有推动和促进作用。n“清华现有控股的科技企业清华现有控股的科技企业3838家，其中直接或间接控家，其中直接或间接控股的上市公司股的上市公司6 6家，参股的上市公司家，参股的上市公司6 6家家”。中山大学中山大学n大学管理需要引进经营理念，需要借鉴现代企业和大学管理需要引进经营理念，需要借鉴现代企业和政府管理体制改革的经验，改革管理体制。政府管理体制改革的经验，改革管理体制。n大学管理需要树立成本意识，应有一种投入与产出大学管理需要树立成本意识，应有一种投入与产出的概念。控制成本最关键的是资源的配置问题。的概念。控制成本最关键的是资源的配置问题。n大学管理中必须强化效率观念。在配置资源时
46、必大学管理中必须强化效率观念。在配置资源时，必须尽可能地考虑投入与产出的效率。须尽可能地考虑投入与产出的效率。n探索基于成本与效率的大学管理新模式。探索基于成本与效率的大学管理新模式。n反映了学术文化与管理文化的冲突反映了学术文化与管理文化的冲突 南开大学南开大学n科学研究要科学研究要“顶天立地顶天立地”，从基础研究到科技成，从基础研究到科技成果转化为生产力。校长抱怨：果转化为生产力。校长抱怨：“顶天顶天”学校受学校受到支持；到支持；“立地立地”学校受到冷遇。学校受到冷遇。n南开大学创办人张伯苓主张南开大学创办人张伯苓主张“我之大学之目标，我之大学之目标，是以教育之力量使我中国现代化，俾我中
47、华民族是以教育之力量使我中国现代化，俾我中华民族在世界上得到适当地位在世界上得到适当地位”。与今天的。与今天的“科教兴国科教兴国”有同样抱负，曾被五四时期倡导纯科学纯学问有同样抱负，曾被五四时期倡导纯科学纯学问理想的教育家视为实用主义而不齿理想的教育家视为实用主义而不齿。斯坦福大学斯坦福大学n二战后崛起的美国大学铁三角之一的斯坦福大学，二战后崛起的美国大学铁三角之一的斯坦福大学，战前就发明了大学组建企业的模式，重视科研成战前就发明了大学组建企业的模式，重视科研成果的推广和转化。以斯坦福大学为依托的硅谷的果的推广和转化。以斯坦福大学为依托的硅谷的成功是产成功是产-学结合的一例。学结合的一例。n“
48、在生产应用技术方面，大学的主要任务是依靠在生产应用技术方面，大学的主要任务是依靠企业培训出高技术型劳动力，推动企业和市场的企业培训出高技术型劳动力，推动企业和市场的改革，大学承担着与私营企业、公共企业及区域改革，大学承担着与私营企业、公共企业及区域性经济开发项目相联系的科研任务。性经济开发项目相联系的科研任务。”麻省理工学院麻省理工学院n19世纪中叶，以科学为基础，为产业开发新技世纪中叶，以科学为基础，为产业开发新技术似乎已经成为正当的学术功能了。术似乎已经成为正当的学术功能了。nMIT的教授和管理者开创了把学院内的技术转的教授和管理者开创了把学院内的技术转移到商业领域的模式。移到商业领域的模
49、式。n20世纪世纪70-80年代带动了欧洲一些大学（英国年代带动了欧洲一些大学（英国撒尔福大学、柏林工业大学）。撒尔福大学、柏林工业大学）。n80年代年代MIT专利数每年就达专利数每年就达85项。项。n目前目前MIT教授教授95%有自己的公司？有自己的公司？柏林工业大学柏林工业大学n德国柏林工业大学校长库特德国柏林工业大学校长库特赖纳赖纳库茨勒说：库茨勒说：“大学是科技转让的主体大学是科技转让的主体”，“大学不但在科大学不但在科学知识的传播方面起着重要作用，而且对如何学知识的传播方面起着重要作用，而且对如何解决问题、完成科技的产业化方面也有贡献。解决问题、完成科技的产业化方面也有贡献。”日本的
50、大学日本的大学n2004年日本国立大学开始向独立行政法人化过年日本国立大学开始向独立行政法人化过渡，建立第三方中介组织的大学评价机构。渡，建立第三方中介组织的大学评价机构。n在研究领域强调企业与院校合作，建立委托研究在研究领域强调企业与院校合作，建立委托研究制度为地区经济服务。建设大学与社会之间的知制度为地区经济服务。建设大学与社会之间的知识网络，以实现识网络，以实现“知识共创知识共创”。n文部省文部省21世纪卓越计划向大学提供竞争性研究世纪卓越计划向大学提供竞争性研究基金，经济产业省拨款基金，经济产业省拨款1.6亿美元促进企业与大亿美元促进企业与大学共同研究。学共同研究。n政府政府-企业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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